南懷瑾先生談王陽明〈心學四訓〉——《答問青壯年參禪者》

  日本的明治維新,是靠中國什麼學問呢?王陽明的學問。王陽明是明朝儒家裡頭的禪宗,是最了不起的,中國文化叫「王學」。日本當時也推翻了舊的文化,接受新的文化,他們之所以有今天,用的是「王學」起家的。

  現在講到王陽明,中間岔過來是要大家注意。王陽明年輕時也學佛;究竟是參禪,還是修天台宗什麼的,不知道,總歸他學佛,也學道家的。他靜坐得比我們一般出家的好多了,坐得有了眼通;他的朋友要來看他,半個月以前他就知道了。時候一到,他就去幾里外等這個朋友。

  「哎,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來接你啊。」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我早就知道你今天會來。」

  他常玩這個本事,道家、禪都玩得很好。最後忽然不玩了,他說,玩這些本事,只是自己「玩弄精神」而已。他是走禪宗明心見性的路線開始,最後他用儒家的話,講心性之學。

  這個事情你們要特別注意,直到現在王學還影響中國,影響東方也非常大。所以到了明朝末年,很多和尚是跟著王陽明學禪的,就是所謂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王陽明學問的重點是「即知即行,知行合一」,意思是說,我們能知之性,有個思想,有個知道,見聞覺知就是心。知道那個對的就該去做,不需要有分別去考慮,即知即行。日本人採用了他知行合一這個原則,融合了西方、東方文化,才有了明治維新,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

  因為時間關係,我只做簡單的介紹,王學還有個道理的,你們這幾位大師們,要特別注意啊!你聽了這個王學,將來接引知識分子、學者,你們就有本事啦!不然你講到禪宗,一提王學,什麼都不知道,那不行的啊!尤其你們年輕學白話教育出來的,這些都不知道,那是不可以的。

  你們學禪,要參考王陽明的四句教,「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第三句話:「知善知惡是良知」,這個良知良能,是《孟子》裡頭提出來的。譬如我們的知性,大家今天坐在這裡盤腿,自己知道在盤腿,現在聽到了記錄,是自己的知性。第四句話:「為善去惡是格物」,作人是為善去惡,是戒律。這四句教是王陽明學說的主旨,你看他學過禪沒有?當然學過禪!對禪很清楚啊。

  我現在又岔過來,跳了三四岔了。可是後來我在教這個課的時候,反對王陽明,批評他了:我說他沒有大徹大悟,沒有見道。他參禪破了第六意識,分別心不起了,第七識影子都沒摸到,第八識更談不上。換句話說,參禪他破了初關了,什麼是重關也不懂,更談不上破末後牢關。

  我當年公開批評他時,那是很嚴重很危險的,等於在共產黨裡頭反對毛澤東!因為當時蔣介石委員長,他提倡的是王學,他是校長,我是教官,我上課公開講王陽明不對,講他沒有徹底悟道,但我講出了理由:

  「無善無惡心之體」是根據六祖慧能來的,你們都知道那句話吧?慧能大師不是拿著衣缽,回到廣東嶺南嗎?我請問你們知不知道?你知道就點頭,免得我費事嘛!不知道我就補充一下,不要客氣,我們是討論,隨便談話,都知道就不要解釋是吧?當時六祖接引那個什麼人?(答:惠明禪師)對了!這樣講話就痛快了,不要那麼嚴肅。

  惠明看到六祖,六祖說,「你為了衣缽,你拿啊!」他拿不動,這一下他就傻了。「師父啊,我不是為衣缽而來,是為法而來。」哦!既然為法而來,他就說法接引他。你們都看過《六祖壇經》嗎?(答:看過)下面怎麼記載的?這考問你們了。古道師已經告訴過你們,我講課隨時出問答題的啊!不是光講光聽的。

  他說:「上座啊!」客氣話,就是說法師啊!等於你們跟我對話,尤其學禪宗,讀語錄,完全變成對話就對了,像演電影一樣,當場表演的,不是講空話。你們一個人站出來,我就冒充六祖,你們冒充惠明。六祖說:「不思善,不思惡」,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好的不想,壞的不想,一切都不想。六祖教他這樣做,當然惠明照這樣做了一下,他真的辦到了。「正與麼時」,就是這個時候,用福建廣東話就是「咁樣」的時候,正是什麼都不想,一切都放下了,這個時候,「哪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哪一個是你的本來面目?因此惠明禪師開悟了。這個「哪個」就是疑情,是問號;可是一般後世學禪的看了《壇經》,都看成是肯定的句子。以為六祖說,你不思善,不思惡,正這個時候,「那個」就是你本來面目。那是錯了!以為修到最後沒有分別心,沒有妄想,不思善不思惡,達到這樣就悟道了,完全錯了。六祖原文沒有這樣講,是不是?你們都看過嘛!

  王陽明第一句話,「無善無惡心之體」,我說他錯了,他沒有徹底的開悟,只見到一點清淨,你們打坐的時候都碰到過的;就是坐得好的時候,沒有妄想,也沒有想什麼,可是都明白,清清楚楚的,好像這個是對了,不過你們不敢承認而已,對不對?好像那個稀飯煮得很稀,一端來「噓噓」一吹,米漿吹開了,看到裡頭有幾顆米,這比方叫做「吹湯見米」,你聽懂嗎?好像把分別心打開了,咦咦!咦咦!很清淨,就是這個。

  這是第六意識分別妄想不起了,可是那個清淨也只是心的一面啊!大家看《六祖壇經》學禪的,同王陽明一樣,認清淨心就是本體心,都走了這個錯路,所以我說王陽明錯了。「無善無惡心之體」,認為心性的本體,就是無善無惡,這個是什麼佛啊?只能叫糊塗佛!我常說笑話,呼圖克圖,糊里糊塗。政府封西藏喇嘛活佛叫呼圖克圖,叫錯了就是糊里糊塗。

  你們注意!這叫做參禪,不是思想噢!你們學禪要曉得參,參就是追問,叫起疑情。再看第二句,他說「有善有惡意之動」,我們心性是無善無惡的,這個念頭一動就有善有惡,對不對啊?對,他講的也對。那我就要問了,請問:那個本體既然無善無惡,這個一動念有善有惡,這個有,這個作用,是不是從體上來的啊?(答:是啊)那可見體上有善有惡了,「用」離不開「體」的,「有善有惡意之動」,用一動就有善惡。好,你說「無善無惡心之體」,本來空的,「有善有惡意之動」,那體豈不是兩個了嗎?一個是不動的,一個動的,對不對?(答:是)

  第三句「知善知惡為良知」,這是第三個了,這個像是包子裡有三個餡了,有青菜蘿蔔,還有牛肉呢!「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這一動就是體上來的,可見體本來有善有惡,一動它就能分別啊。你另外加上這個良知,還有個知道,當我意動的時候,我們想一個事情善惡的時候,我們心裡知道不知道?(答:知道)這一知,是不是本體來的?是啊!所以說,把它分成三個了。

  「為善去惡是格物」,第四句話不管,是行為上的,都對。修行,是修正自己心理行為,每天都是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善去惡,行為上都是對的。儒家也好,佛家也好,道家也好,基督教也好,天主教也好,伊斯蘭教也好,所有的宗教都是教人不做惡,向善方面走。

  可是王陽明的知行合一學說,這一套在日本,卻起了這樣大的作用,成就了日本的明治維新,影響全世界文化思想;所以日本當年王學同佛學一樣,都非常流行。

  (節自南懷瑾先生《答問青壯年參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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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給明就仁波切

  • 當「自」「他」間的區別逐漸退去時,會跟其他眾生及周遭世界產生一種溫和流暢的認同感,我們會體會到這世界沒那麼可怕,敵人其實並非敵人,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渴望快樂,並盡其所能追尋快樂。且每個人都具有洞察力、理解力與智慧看透外顯差異,進而發掘既利益自己也能利益他人的方法。

嘉樣堪布

  • 每個人都喜歡自主,但如果經常因為別人的一句批評就大發脾氣,或者一聲讚美就飄飄若仙,那麼你的心其實是在跟著別人的話走。這樣輕易地把心託付出去,慢慢地,除了自己之外,每一個人都將成為你心的主人。一顆任人擺布的心,根本無法自主,又怎麼可能自在快樂呢?

濟群法師

  • 一個人可以迴避環境,卻沒有辦法逃離自己的內心。正像有人騎馬外出,想要擺脫煩惱,卻發現煩惱也坐在馬鞍上,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我們雖然不喜歡煩惱,但總是不知不覺的聽從煩惱使喚,成為煩惱的奴隸。
  • 我執我見太重的人,當他貢獻越大的時候,由此帶來的麻煩也會越多。
  • 沒有明確的人生目標和方向,生命就會浮躁和混亂中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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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蘭根迥仁波切

  • 很多人學佛只滿足於外在形式,每天各種方式展現自己的虔誠,不停地念經其實只是嘴唇在動,身邊的人看了都說:啊,原來做佛教徒就是這樣!事實上外表做的再 多內心貪嗔痴沒所減少,從來不在乎愛和慈悲,不在乎覺不覺悟、不在乎怎樣才能讓精神脫離這個虛幻的世界,那既便做的再多還是和其它眾生一樣。

學誠法師

  • 水流遇到石頭時會繞著走,石頭遇到石頭會碰撞。其實我們想改變他人的時候,自己也很固執。無傷大雅的事,不妨多隨順、包容,先讓自己柔軟下來。

濟群法師

  • 在成佛修行的道路上,眾生和佛陀是一樣重要的。沒有佛陀,就不知道菩提大道怎麼走;沒有眾生,就沒有辦法成就圓滿的大悲心。所以「普賢行願品」說:"一切眾生而為樹根,諸佛菩薩而為華果,以大悲水饒益眾生,才能成就諸佛菩薩智慧華果。是故菩提屬於眾生,若無眾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
  • 愛生氣的人,總能找到許多生氣的理由,然後理直氣壯的生氣。有智慧的人,事事中都能發現智慧,結果變得更有智慧。

達真堪布

  • 如果你認為凈土在西方,無量光佛也在西方,這個時候是凡夫階段;如果你認為凈土在自己家中,無量光佛在眼前,這個時候你是菩薩階段;如果你認為自身就是凈土,自心就是無量光佛,這個時候是佛的階段,這個時候你就成佛了。這就是凡夫、菩薩和佛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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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群法師

  • 人類對待動物的態度,體現了人類的文明程度。一個人虐待動物,不尊重動物,缺少基本的愛和尊重,一旦掌握生殺大權,他對同類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學誠法師

  • 時時培養感恩心,遇到境界時就不容易鬧情緒。
  • 生命無常,也是無限。謀劃無限生命是戰略,隨時準備無常是戰術。去了淨土也要次第學修,現前就要為到淨土之後的學修種因,也是積累往生淨土的資糧。往生淨土的根本在深信切願,並要有充足的淨業三福等往生資糧,並非浮淺的幾句佛號就可以往生淨土。而信願的培養、福德的累積需要圓漸的次第學修。
  • 出離是出離內心的煩惱,而非厭棄人事。

嘎瑪仁波切

  • 仔細想想,昨天的你、今天的你和明天的你,每到一個時間點都會重複很多事情,即便是在一天當中,我們也在重複做著很多事情。比如我們的某些念頭會反覆出現,有些事情甚至會在我們的一生中重複無數次。這樣的重複也叫輪迴,也就是說,現在的這一秒鐘對下一秒鐘會產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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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誠羅珠堪布

  • 你也許很忙,忙得無法享受大自然獻給人類的優美歌聲和舞蹈,無法感受到最關愛你的人所付出的愛和溫暖,無法體會到人間最偉大的覺悟和慈悲所帶來的幸福,那麼,這個忙碌給你帶來了什麼呢?

希阿榮博堪布

  • 每個新的一天都從發願開始吧。諸行無常,能醒來是多麼幸運,願我惜取光陰精進修行!願我今天不傷害眾生不令他人起煩惱!願所有人豐衣足食心安喜樂遠離勞苦!願眾生與我一樣,走在解脫之路上!
  • 一天的活動結束時問問自己:今天有沒有讓別人生煩惱?有沒有讓別人歡喜?有沒有關愛其他生命?做得好的以後要繼續,不好的要改正。像個孩子那樣單純的,檢討和鼓勵自己。然後可以念一念普賢行願品,像朗誦詩篇那樣,念的同時心裡也在領會它的美和加持。那些高尚的願望總是讓我感動。
  • 晚上睡覺前記得發願:如果明天能醒來,希望自己加倍努力修行;如果今晚就死去,願自己臨命終時,心不顛倒,念佛往生。發願很重要,務必常常發願往生淨土,養成習慣。人臨終時極度散亂,心隨習慣走。

學誠法師

  • 鍛煉身體必須要長期堅持,鍛煉心性也是如此,沒有捷徑,只有不斷地在境界中去實踐聖賢的教誨,所謂「歷事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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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樣堪布

  • 無論你多麼用力,也無法從沙子中榨出油來。同樣,無論你有多麼執著,也不能改變一切無常變化的本質。
  • 「無 常」意味著「改變」,我們本能的害怕改變,總認為改變等同於失去和痛苦。所以只要一有改變,就想盡辦法麻痹自己不去接受,於是煩惱就來了。事實上,「無 常」遠比我們想像的積極,既然一切「無常」,包括自己的內心也一樣,它可以怯懦軟弱,更可以充滿陽光,因一切皆有可能,每個生命都能創造奇迹。

學誠法師

  • 讀經有兩種方法,一種是不思維的方法,相應於修定;一種是研讀思維的方法,相應於養慧。不思維的方法不是痴心無念,而是不攀緣思維,但由內心深處自然現起對法義的體會。
  • 不同層次的善與惡,定義也不同。你的問題在於混淆了修行的次第,故對於不同的說法感到難以調和。佛法是對治法,說空是為了對治有,說有是為了對治空,在不同的層面、不同的目的下,說法不同,不可脫離背景,僅僅抓住一句話應用於一切,否則必感矛盾。這也是修行不能離開善知識的原因。
  • 人往往在與別人的比較中,走上了並非自己想走的路,過上了別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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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誠法師

  • 《涅槃經》中說:「一切聖人所以修道,為壞定業得輕報故,不定之業無果報故。若一切業定得果者,則不應求修習聖道。」對於不懂得業果的人來說,定業不可轉;但對於修行佛法的人而言,通過如理的造作,能夠改變宿業。
  • 知道道理只是在理論的層面,真正對境產生力量是要把知道的理論在生活中不斷的觀察思維和實踐,變成堅固的定解,乃至身心的習慣。另外平時要多憶念祈求三寶,多親近良師善友,並多發心發願、行善培福,依靠三寶的加持、師友的熏助以及自己的願力和福德力,就容易獲得正念和心力,超越煩惱和業力。

嘉樣堪布

  • 言語不當帶來的衝突和憤怒,是生活中最常見的煩惱,怎樣避免呢?寂天菩薩曾經講過:「一個人說話的時候,內心要不貪不嗔,以溫柔的語調和適當的節奏,輕鬆、切題、清晰而愉快地說。」如此可以創造愉快的溝通氣氛,讓周圍的人心生歡喜,這也是不用花錢就能做到的布施,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濟群法師

  • 無常,讓我們知道一切都可以改變。只要努力創造因緣,一切美好的人生果實,都有可能發生。無常,說明一切都在變化,吉凶禍福自有因果,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律,這樣我們就能坦然面對各種人生的不幸。
  • 有些人很自豪的宣稱自己沒有信仰,這能說明什麼?說明他並不清楚信仰是什麼,信仰對於人生的重要性。同時也說明對人生缺乏深層的思考,不清楚生命存在的永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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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誠法師

  • 在世間是眼前享小樂,以後受大苦;學佛法是眼前受小苦,今後乃至無限生命享受大樂。
  • 初學者個人的心業力抵不過環境的業力,要積極尋求善法環境,漸漸長養內心善法力量。可參加或組建學佛小組,或有機會時多到正規寺廟參加法會,或參加慈善組織做義工。
  • 修行有狹義的修行和廣義的修行,狹義的修行是閉門清修,廣義的修行就在生活、工作、社會活動中善用其心、培福養慧。修大乘道尤其注重社會活動,佈施、持戒、忍辱、愛語、利行、同事等六度四攝都宜在社會活動中實行。閉門清修的目的也是要更好地參加社會活動而度化眾生。只是不同階段有不同的重點。就像學生上大學是為了參加社會工作,上學期間應以學業為主,也可以參加社會實踐乃至勤工儉學。畢業後以工作為主,也可兼帶學習。

濟群法師

  • 我們制定了許多產品標準,卻忽略了做人標準。因為不重視做人標準,結果產品的標準也變得無效。這可能是偽劣假冒產品充斥市場的原因。
  • 無明中的眾生每天都在過愚人節,因為他們把荒謬的生活過得歡天喜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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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真堪布

  • 你若是看到了他人的缺點和毛病,就要好好地反省自己:這就是你自己的缺點,自己的毛病,自己的業障,自己的煩惱。

學誠法師

  • 「學佛三天佛在眼前,學佛三年佛在天邊」是形容沒有正確修行的學佛之人出現的錯誤現象,出現了這種現象應當深刻反省。錯誤的原因通常有兩種:1.沒有明師指導、善友同行,自己閉門造車;2.沒有把佛法應用到自己的身心上去,只是積累了一些佛法概念,雖然學了很多,卻沒有真實受用。
  • 因果面前,沒有「吃虧」。

希阿榮博堪布

  • 出世是指解脫煩惱,超越生死,而不是單純從社會中抽離出去。大乘的入世是指改造、成就此世間,令諸有情,所求皆得,而並非如一般人所想,是在五欲塵勞中隨波逐流。學佛者先要有出世的心,真覺得這世間的五光十色不值得貪戀,才談得上入世,以清凈心去成人之美、成就世間。這也是修行的功夫和次第所在。

  • 佛教的地獄,不是神佛對違背神的意志的眾生的懲罰,而是指一種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生存狀態。每個人的身上既有人天之樂,也有地獄之苦。人天和地獄的苦樂完全是人間現實生活的反應。佛教認為這不是神佛的安排完全是自己業力因緣所致,苦樂處境的改變也不是靠神佛,而是完全靠自己。佛教事事都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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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真堪布

  • 每個人都希望家庭美滿,期望孩子有好的前途,可是只靠想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要從心裡放下,好好積福消業。你的福報上來了,他們自然就會幸福;你的智慧上來了,他們自然就會走運。所以,如果真心為親人著想,就好好修行,這是唯一的選擇,其他一切努力都是沒有意義的。
  • 好多人不觀察自己是否有出離心、菩提心、證悟空性的智慧,只知道希求外在的東西。到寺院參加法會的時候也是,不去尋求內心的覺悟,反而經常向天空東張西望,想見佛光,見佛菩薩顯聖。往外找佛光,往外求加持,都屬於外道。真正的佛光在自性中,我們本具的光明與智慧才 是真正的佛光,它遍滿整個法界。
  • 恭敬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團結與自己地位相同的人,幫助比自己地位低的人,這是一種做人的標準哦!
  • 現在的人都愛乾淨,東西稍微有點不清潔,就不願意接觸。然而最髒的人民幣,我們卻一點也不嫌棄,緊緊地握在手裡,生怕它失去。這就是心的力量:它有能力製造污穢,也有能力製造清淨;它有能力製造塵土,也有能力製造淨土。

學誠法師

  • 今生的福禍是由宿世的業因決定的,不是靠分析、權衡、計算決定的。放下內心的煩惱,心中沒有包袱,才能更快樂、智慧地面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