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真堪布:真正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才能做到「不動心」

  真正的佛法就是把握自己的心,別讓自己的心那麼散亂。心散亂了活得就辛苦。

  心到底在哪?現在一說心我們都往內找,但是心不在裡面。心無處不在,到處都是我們的心。弄明白了這個道理,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心。「不能動心、不能動心,」那個時候心正在動。「心不能隨境轉」,那個時候心已經轉了。不是特意去控制它,也不是刻意去把握它。什麼時候都能了知自己的心,心自然而然就不動了。

  心一動就造業了。不管善業惡業都是造業,造業了就有因果了,就要感受果報。有因果就有戲論,有戲論就有輪迴。心不動,也不造因、也不受果,這時候對你來說沒有因果。心不動才是真正的善,遇到順境不動,遇到逆境也不動,不受任何外在的影響。現在我們看看自己,遇到順境的時候高興得不得了,遇到逆境的時候痛苦得不得了,這就是動心,都是痛苦!

  明白了自己的心,見到了自己的性,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心,才能不動心,之前怎麼努力也不行。我們知道有白天和黑天,天亮了也沒有什麼可高興的,天黑了也沒有什麼可痛苦的,我們根本不在乎這些,心也不會受影響。如果有一個人不知道有白天和黑夜,天突然黑了,或者突然亮了,他就會受影響,這就是心動。

  我們遇到的任何外境都一樣,如果我們真瞭解了,就不會在乎,不會受影響,這叫不動心。如果你還刻意控制它,說明你還是沒有放下。什麼叫放下?你看透了,真弄明白了,那時候才是放下了。之前沒有放下的時候,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能,然後控制自己,束縛自己,這本身就是壓力,就是痛苦。

  學佛是輕鬆自在的,越學越清醒,越修越勤奮,這才是有修行。如果越學越糊塗、越傻,越修越懶,越來越不愛生活,不愛工作,你就修偏了。在生活和工作以外,我們沒有修行。在會生活和會工作以前,我們沒有佛法。

  隨時隨地改掉自己的毛病,認清自己的過錯,好好地過日子,好好地上班,好好地待人處事,這就是學佛,這就是修行。

  每個人都有責任和義務。如果你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你還是個廢人,根本談不上是學佛的。我們的修行就是在生活中待人處事,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的心。

南懷瑾先生講述二祖入道

  現在我們討論禪宗,昨天講到,達摩祖師取禪宗心法來,在《五燈會元》《指月錄》上也看到關於二祖神光。當然你們大家要注意他,我寫過一些小文章叫《禪話》,你們再看看。

  二祖神光見達摩祖師以前,也在修定,他打坐用功夫很深入,而且沒有出家以前,他是研究「三玄之學」,是「老莊」的專家學者。他學問非常好,下面學生弟子,信他的人很多。他因為看了佛經以後,正式出家,出家以後求道,到達摩祖師這邊。所以,禪宗的記載很簡單,在雪地上站著求法,不要說砍不砍膀子。古道昨天跟我講,「老師啊,那個嵩山真冷」。我說那是中嶽嵩山,中國的中天啊!當然冷,再加上它那個雪,凍得很,神光為求道不怕凍。

  注意哦,你看看,二祖到嵩山見達摩祖師,達摩祖師在打坐,這樣冷的山上還下雪,他站在旁邊。達摩祖師回頭,看到他站在那裡,不知站了多久,這雪下得已經把兩個腿埋了。所以達摩祖師問他:「你幹什麼?」他說:「我來求道問法啊!」達摩祖師大罵他一頓,意思說:你!來問禪宗的心法,立地明心見性成佛,那麼容易做到嗎?

  「諸佛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你看罵得多厲害。一切佛無上的道,「曠劫精勤」,你做了多少功德啊?你修行多少了?曠劫,諸佛菩薩是多生累世,真正勤勞在修,修什麼?難行能行的菩薩道,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非忍而忍」,有些忍受不了的痛苦艱難,能夠忍得住。所以小乘修行,也講「忍法」,譬如打坐熬得住,也是小忍。

  「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他說:你呀,想學禪宗,傳你心法,立地可以成佛,你休想,你在這裡打什麼妄想!

  這一頓收拾下來,夠慘吧!那麼冷,站在那裡,下大雪,雪到膝蓋頭這裡。師父問他,你求我幹什麼,他說我要求道,結果被他這一頓罵。因此他表示誠懇求法的決心,抽出戒刀來,把膀子砍了。達摩祖師也是人嘛,有慈悲心,就說,好了!收容下來。我們不要光是看文字,應該說不是這個時候馬上問他什麼,是過後問他有什麼經歷。當然他把修行經過一切告訴師父,就是「此心不能安」,所以,達摩祖師說:「將心來與汝安。」他說:「覓心了不可得」,心找不到。

  達摩祖師說:「我與汝安心竟」;就是這樣下去,我給你安好,參究一下,你可以安心了。這是當時接引的一種機緣,寫禪學的人,自己就下註解了,認為這個時候二祖悟了,哪裡說二祖悟了?這是當時接引的禪宗手法,意思是,好!你如果找不到心,那就是啦!這些佛經上都有嘛,寫得明明白白,「心不見心」,「心不自知」啊,心是找不到的,所以「覓心了不可得」。

  我問你,壬師啊,譬如你出門帶了三萬塊錢,臨時要用,結果你找了半天丟了,你說找不到了,這個時候你如何?「好吧!那就算了吧。」那個好吧,就是算了!沒有了就算了。找了半天找不到的時候,那個心情,自然有一种放下輕鬆的感覺。但這並不是禪哦!也是禪的一種,是接引教育的手法,不能說在這裡就是悟道。真正的悟道是用功夫,是另一個境界。你不要看了這些語錄,隨便受騙。

  達摩祖師告訴二祖,當然他在那裡有多久沒有記載,也跟在他身邊了,在嵩山少林寺那邊,告訴他怎麼用功:「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這是真東西來了。外面境界一切放下都不管,這個外不是身體以外哦!你內心上那些什麼念佛,念咒子,做各種各樣的功夫都放掉。「內心無喘」,「內」也不是身體以內的內,再深一層,你各種念頭、各種思想一概放掉。然後,呼吸也寧靜,不呼也不吸,沒有心息的往來,完全寧靜了。到這個時候,「心如牆壁」,內外隔絕了,外邊也打不進來,「可以入道」,可以進門了。功夫沒有到這一步,什麼都不要談。所以這一段記載很真實。

  等於昨天,我過來想給丁師改姿勢,我還沒有走到,他已經抬起眼看我了,他就動了。後來第三次過來,他又動了。我說:「你幹什麼?」他說:「我看到你過來。」我說:「你不要受我影響嘛!我過來同你什麼相干?」要內外不動,心如牆壁,過去過去都知道,但是都不相干。

  然後記載說,這個時候,二祖還跟在達摩祖師旁邊,跟了多久,這個查不出來。每一次,他向師父報告用功的心得時,達摩祖師「只遮其非」,不對!不對!否定了他。沒有告訴他什麼不起妄想,無念就對這類的話;也沒有告訴他怎麼去除妄想,怎麼就是道,一切只是否定而已。

  有一天,二祖來告訴師父:師父啊,我做到了,我到達了,外緣都息掉了。換句話說,一念不生,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不起了。達摩祖師說,你不要落在斷滅見上哦!認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都空了,那就不是了。他說:沒有啊,我都清楚啊。好,從此入門了。

  這一段「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這個時候也不打機鋒,也沒有什麼轉語!這些路線走的是真正的禪宗,是「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一條直路。而在這句話中有關功夫見地,你自己參一參,這個參不是去研究,是一邊做功夫一邊體會,保證你成功。

  「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一切放下完了,既不落入昏沉,又沒有散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本身自性自然現前,這是一個重點。

  今天晚上你們先掌握這個重點,夜裡體會體會,明天起正式告訴你修小乘止觀這個修行之路,配合上這個,然後再講一點禪堂的規矩。

  (節自南懷瑾先生《答問青壯年參禪者》)

吳信如居士:業力的概念

  業力在梵文原文叫羯磨,意思是造作,也可以說是一種行為,一種動作,一種作為,都是這個意思。你看我們現在有的佛教寺廟裡頭的辦事機構叫羯磨堂,就是能夠辦事情,當然那是清淨的造作。傳戒的時候有羯磨師,有教授師。教授師是給你講道理的,羯磨師告訴你怎麼操作,怎麼行動的。理論方面的是教授師,行為方面是羯磨師。造作會產生一種力量叫業力。你看我們一個人,你一舉一動,都是造作,你只要一舉動,行為它就會產生力量,這個產生的力量,當然是有大有小。但是沒有一種行為不產生力量不產生後果的。業力在佛教小乘經典裡頭解釋得比較狹隘,是狹義的,業是因果現象的一種。後來發展了,業力解釋的範圍越來越寬,越來越大,因果現象的本體、法則等等都歸納到業力上。所以我們說的業力是廣義的,不是狹義的。

  我們說種子怎麼組成這些境界呢,它就是靠業力,種子的組合是靠業力來組合的。我們可以從很多方面分析,法相宗就是這樣分析的。

  我們先從我們自己所感受的境界來講,我們從空間來看這個世界。從空間來看這個世界那就是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裡頭又有六道: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道、天道,這是從空間來看有三界。從時間上來看這些境界,有四大劫,這就是我們常常講的成劫、住劫、壞劫、空劫。四劫,比如這個星球,這個世界壞了,有三災,水災、火災、風災,由災而起就壞了,壞了以後空了,空了以後又成了,成了以後又相對的穩定了。這裡頭又分好多小劫是一中劫,好多中劫又是一大劫,這是基本名詞我不多說了。從空間上看是三界,從時間上看是四劫。

  所以我們所碰到的境界,大到三界,有成、住、壞、空,小到個人,有生、老、病、死,乃至於一切萬法當中都有四種現象:生、住、異、滅。生——這個法生了,住——這個法相對穩定,異——這個法發生變化,滅——最後這個法消失了。可以說息息生滅,時時生滅,生滅這是我們所有一切境界經常的現象,生起來了,相對穩定一下,馬上又變化了,消亡了。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不是這樣的,有為法、有漏法都是生、住、異、滅的。

  那麼我們人在生住異滅、在生老病死當中,我們的感受就有很多的不同,有苦呀樂呀的差別。大慧菩薩問的,為什麼人有醜陋的,又有不醜陋的,為什麼命運有好的,又有不好的,比如,在空間裡頭,有的享樂,有的受苦;在時間裡頭,有的長壽,有的短命。

  在世法上,在哲學界長期有個爭論,就是形滅不滅論,在南北朝就提出這個問題了。那個時候有個學者叫范縝,他同竟陵王是一個時期的,竟陵王蕭子良,是信佛教的,范縝不信仰佛教。竟陵王就問范縝:「你不信因果,世界上為什麼有富有貴,為什麼有貧有賤,你還不信因果啊。」范縝說:「人的一生就好像樹上的花。同在一個樹上開的花,風一吹來,花隨風而落,在這個中間,有些花就飛進房屋簾子裡去,掉到屋裡床上、蓆子上、坐位上,有些花飛到大牆角裡頭,甚至於飛到廁所裡頭去了。被風吹到房上、蓆子上的就是你,吹到廁所裡頭去的就是我。」說人生好像隨風而吹,自然而然的,偶然的,碰到好的,飄到蓆子上去了,碰到不好的,吹到廁所裡頭去了,這個是沒有什麼因果的,因果在哪裡呀。這是范縝講。由這個引起了形滅不滅論,就是人死了以後,還有沒有這個精神存在。形指身體,神指精神。

  有的人講,人的肉體就像一盞燈一樣,肉體消滅了,就等於燈火滅了。這個在哲學上,古時候就爭論,現在也這樣爭論。存在不存在的問題,因果的問題。

  佛教看這些問題,認為不同的境界都是有一定的組織的,都是業力組成的,這叫物以類聚,方以群分嘛。比如,餓鬼所生,一定是醜陋的形態、惡劣的環境,為什麼呢,他都是苦的種子集攏來的,形成的境界。比如,天人所生,他一般形體都是很妙勝,環境都是很優美的,是樂的種子組成的。所以這不是自然論、偶然論所能夠解釋的。但是我們也確確實實看到在同一個情況之下,比如都在人道,但是也有不同,這個在世間法看得多了,有的功成名就,有的身敗名裂,他都有不同原因的。同一個環境,結果遭到不同的待遇,不同的結果。還有就是同一個境界,但也有不同的感覺,就是種子組合的外部境界是一樣,但是感受不一樣。比如水,水在人間來看,可以做飲料等等,是生活必需的。但是餓鬼看到水就害怕,感覺是一灘濃血,是火焰。天人看到水是琉璃,是玻璃樣的東西。同樣的東西,都是水,但是在不同的空間裡頭,在地獄道在餓鬼道和在天在人看的不一樣。我們人看到是水,那些魚、蝦、烏龜、龍看到的是它的房子,是它的住處。所以境界的組合不是偶然的,不是自然的,必定有一種力量支配它成這個樣子,這個支配的力量就是業力。所以種子怎麼變成境界的,是由於業力,我們從時間來看,從空間來看都是這樣。

  像我們撞鐘,大叩大鳴,小叩小鳴,不叩就不鳴。種豆就一定得豆,種瓜一定得瓜,不能種瓜得豆,種豆得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個業力是一個網,宇宙是這樣一個網,因果是網上的環,一環一環,因果的環組成業力的網。我們講,你逃不過業力呀,人都在業力的網上生活。這個網怎麼組織的?是因果組織的,一個環套一個環組成業力的網。這個網的環裡頭,具體是些什麼東西呢?都是些種子。所以業力把種子組成了境界,組成網。這些種子的活動就是在因果環裡流轉。所以法相唯識宗在研究因果的時候就講了四因五果。四因,就是生因、引因等等,五果,就是士用果、異熟果等等。

  業力我們可以分成好多種,從它的德性方面說,我們可以說有善業、惡業、無記業。我們從業力的發生來說,有身業、口業、意業。過細分還有很多了,從業力果報上來說,那就是福業、非福業。像生到人、生到天這是福業,生到地獄、餓鬼、畜生這些是非福業。還有果報上有不動業,比如由修禪定他得的禪定果,這個是不動業。像色界、無色界修定的人,他進入了初禪天、二禪天、三禪天、四禪天,還有無色界裡頭的空無邊處天、實無邊處天、非想非非想天、無所有處天,這些境界就是不動業,是由修禪定的業力轉成的。這是就業力的果報來說,這個都不同的呀,你像人和天,受火災、風災、水災,劫數多得很,而到不動業的這些天裡頭,水災、火災,有的只有一災,有的有兩災,在時間上呢,有的只有一劫,災就過去了,有的很長時間劫才能夠過去。這都是這些業力的變化。

  從業的份量上來講,有定業、不定業,或者說定受業、不定受業。就是這個果報一定要受的叫定受業,這個果報不一定完全能受到的叫不定受業。

  從業力作用上來說,有引業,有滿業。什麼叫引業呢?就是自他同一的總報叫引業。另一種叫滿業,滿業就是彼此不同的,彼此個別的,就是別報吧。我們剛才講國土,我們都在一起,都是在人道裡頭,都在一個報身,都有眼、耳、鼻、舌、身、意,這個是引業。至於說不同,滿業,雖然都在一個人道裡頭,你長得漂亮,他長得醜,你壽命很長,他短命,有這差別,差別是滿業。這是從業力的作用上來說的。

  從業力的交互來說,業力有共業,有不共業。共業就是很多人都感到的,這種業力,共變共用。共業裡頭又有共中共業,共中不共業。共中共業,像山河大地,大家共用的。共中不共業呢,比如私有私產跟大家不共用的,叫共中不共。不共業呢,即不是共變共用,而是自變自用,一己所有的。不共業中也有不共中共業,像身體本來是自己獨有享受的,但有時他人也可以借用你的身體起作用。不共中不共業,這就是絕對不與他人共的,一生自己獨自受用的,像你自己的眼睛、耳朵,不能別人借著用,哪怕眼睛器官可以移植給人家,但那也已經不在你身體上了。

  這個業力的分類很多,我可以從十二個方面來分,我就不多說了,因為業力這個問題很大。

  但是我講業力,從法相唯識宗來講,他特別注意的一點,就是發動業力的主體在哪裡呢?在我們的意識,我們上天堂下地獄都是意為主,這是就世間法來說。就出世間法來說,我們超出三界,妙證菩提,也是以這個意為主。所以意的力量特別大,就是第六意識的力量特別大。所以「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真佛教。」為什麼佛教經常講這句話,什麼叫佛教佛法,就拿這四句話說。這個意識,意就是識,所以法相宗講唯識,對意識方面特別注意。這是講業力的時候要知道,業力的主體是意。所以你這些種子怎麼組合啊,我們說由於業力;業力又怎麼組合的呢,業力由意為主。

  業的力量是很大的,但是說到講修行的人,他到了聖賢位了,到了解脫的境界了,業力就慢慢地消失了。沒有到賢聖位的,針對它來對治,也可以使業力轉化。這個要說清楚一點,業力是可以轉化的,但是你說把業力消滅,是消滅不了的,不過可以轉化。我們念阿彌陀佛往生西方,西方是可以往生的,你的業力消滅不了,所以叫帶業往生,怎麼辦呢,你還得慢慢地轉化掉。世界上沒有什麼你可以欠賬不還的,你欠了賬你就要還,所以世界上沒有什麼討便宜的事情,業力是非常公平的。

  業的力量大,大到什麼程度呢?釋迦牟尼佛都講不可思議。佛是不可思議的,眾生是不可思議的,業力大也是不可思議。但業力可以轉化,這個轉化靠修行,靠對治。

  世間境界,種子都是由業力而來組合,這樣散土就結成泥團。因此我們修行的人,學佛的人,也就是依靠業力來修行。在業力上修,才能轉變業力。不管哪一個宗哪一個派,你都要修行身、口、意三業,修行離不開身口意,所以我們修行也是依靠業力的原則嘛,持戒、修定、證慧,都是的。持戒就是對我們身口意活動有所規範、限制嘛,使我們種子的組合能夠慢慢轉變,去掉污染,返回到本來清淨的途徑上去,在《楞伽經》來說,就是證得如來藏。

  (節自吳信如居士《楞伽經講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