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真堪布:大圓滿的竅訣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在百日共修裡,我們主要是修加行,正行部分現在還沒有正式學修。但是我們今年講《普賢行願品》的時候,已經把最終要達到的境界講了。《普賢行願品》裡所講的境界就是大圓滿的境界。

  以前我也給大家講過,我們被束縛在六道裡,不得自在。到底是誰在束縛我們?是不是顯現在束縛我們?是不是這些名聞利養在束縛我們?不是。顯現有清淨的和不清淨的。其實,清淨和不清淨是我們自己的分別。是不是這些清淨和不清淨的顯現在束縛我們,因此而不得自在呢?不是。是貪著和執著在束縛我們。我們現在要放下貪著,放下執著。當你不執著的時候,顯現就不會束縛你,不會傷害你;你若執著了,顯現就會傷害你。

  我們根本用不著逃避,也是逃避不了的,關鍵是自己能放下。什麼叫放下?不執著叫放下。不執著慢慢就不分別了。那什麼時候才能放下呢?看破才能放下。我們現在很多時候特意去做一些事情,或特意不去做一些事情,這都是沒有放下。我們有時自己特意去放下,實際上還是沒有放下。真正放下的時候是自然而然的。你看破了,自然就放下了。

  比如,你去接觸或不去接觸一個人,你去做或不去做一件事,真正放下了,自然而然就不影響你了,接觸、不接觸都一樣,這種心態一直是平靜的。我們有時候是在抉擇:「我不接觸;我要接觸」,這是一種特意的心態。

  因果是真實不虛的。無論是外在的因果,還是內在的因果,都是自然規律,是改變不了的。不去執著因和果,不特意取捨因果,這叫超越因果。春夏秋冬,生老病死,成住壞空,都是自然規律。

  所以我講過,解脫不是要解脫生死,而是要解脫生死之苦,就是對生死沒有執著,你真正做到了,這叫放下。放下了,你就可以不生死,也可以生死。在顯現上有生死,但是你不受它的影響,對你來說和沒有一樣,這叫了脫生死。

  我是有甚深感觸的。當特意放下的時候,內心的空虛與患得患失仍然存在。這說明還是沒有放下。真正放下了,就像看電影或看這些幻相一樣。如剛才所說,這個人你是否接觸,這件事你是否去做,這是因緣的事。這個人,你有因緣接觸就去接觸,沒有因緣接觸就不接觸;這件事,你有因緣就去做,沒有因緣就不去做。不是特意而為,是靠因緣所致。因緣和合而生,因緣和合而滅。我們經常說「隨緣」,這叫隨緣,讓它自自然然的發生。你不動心,就不會受它的影響。任何時候都是心平氣和。來、去,聚、散都一樣,不是假裝,而是發自內心地放下。

  就如剛才講的,一切顯現不會束縛我們,是執著在束縛我們。所以當時帝洛巴勸告那諾巴:「孩兒啊!不是顯現在束縛你,而是執著在束縛你,所以放下執著吧!」意思是,你執著什麼,什麼就束縛你,你就不會得到自在和解脫。這主要是站在空性的角度來講的。

  我們的傳承上師西日桑哈當時跟蓮花生大士講:「更夏而瑪心」,「先夏讓卓」。就這麼兩句。

  「更夏」是顯現的意思。「瑪心」是不要執著。意為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的顯現都不要去執著。「先夏讓卓」,「先夏」是指這些顯現,「讓卓」就是自解,即自然解脫,當下清淨、圓滿。意即無論顯現的是清淨或不清淨的、好的或壞的、順境或逆境,都是當下清淨圓滿。這裡講的是大光明的境界。

  其實,根本就不用去取捨,不用去執著,不用去分別。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的一切顯現,自自然然就是解脫——它本身就是解脫的,就是清淨的。所以我經常給大家講:你執著什麼,什麼就會傷害你。執著清淨和不清淨也一樣,最後對佛的執著也要放下。為什麼講十法界以外的一真法界呢?十法界裡的四聖是阿羅漢、辟支佛、菩薩、佛。對十法界裡的一切都要放下,你才能進入一真法界。

  西日桑哈上師一共給蓮花生大士講了兩句話,蓮花生大士就徹底證悟了。無論什麼顯現,都不要執著。因為一切都是平等、清淨的。「讓卓」就是自身解脫,自己本身就是解脫的。解脫是清淨的意思。一切顯現都是平等的。心清淨則一切清淨,心不清淨則一切不清淨,你所謂的清淨也是不清淨的。若是你不執著、不分別,你覺得不清淨也是清淨。

  清淨、不清淨全在於你的內心。你心裡沒有執著,沒有分別,一切都是清淨的。你心裡若是不清淨,對表面上看很有修養、很柔和的,認為「這個人清淨!」對表面上看不是特別有修養,不是特別柔和的,認為「這個人太不清淨了!」若以此標準來衡量,絕對是錯誤的。自己沒有分別、執著,一切都是清淨的;執著、分別了,一切都是不清淨的。莊嚴也是,比如,覺得這個房間佈置得挺好,很莊嚴;覺得這個寺院建的規模很大,很莊嚴;覺得這個人長得很好,很莊嚴;覺得這個人穿著法衣,很莊嚴……拿這些標準來衡量,都是錯誤的。什麼叫莊嚴、不莊嚴?放下了,一切都是圓滿的;沒有放下,一切都是不圓滿的。圓滿了才叫莊嚴。

  蓮花生大士講:「啊作巴欽波難炯畢」,「秋檀傑日巴勁巴多」。

  「啊作巴欽波難炯畢」:「啊」的意思是我。「作巴欽波」的意思是大圓滿。「難炯畢」是瑜伽師。「秋檀傑日巴勁巴多」:「秋檀傑」是一切法。「日巴」是覺性。「勁巴」單純是覺性的意思。此意即:我證悟大圓滿的瑜伽師,證悟了一切法只有覺性,徹底是覺性的真諦。講的也就是大圓滿。

  不管是屬於有染污的輪迴的法,還是屬於清淨的涅槃的法,一切的一切都單純是覺性,只有一個覺性——徹底是覺性。為什麼說無修無證呢?在這樣一個認知當中若能夠自然安住,就是大圓滿,此時,還有什麼可修的?還有什麼可證的?所謂的「尋覓修習自己徒勞因,緣法修習延誤入樊籠」,就是此意。那這樣是不是不用學修了?不是。到那時是自自然然的。要學就學,不要學就不學;要修就修,不要修就不修。行住坐臥、吃喝拉撒都不離修行,不離覺性,一切都單純是覺性,除了覺性還是覺性。

  為什麼說「睡覺是法身,起床是大圓滿」?都是一個境界。法身也是大圓滿,大圓滿也是法身。躺著是法身,站著是大圓滿。密勒日巴剛開始遇到的那位上師就是一位大圓滿的成就者,他為什麼說「白天修白天成就,夜晚修夜晚成就,若是機緣成熟,不修也能成就」?就是指本覺。現在為什麼都不敢直接講大圓滿?就怕誤會。那時候密勒日巴也誤會了,沒有明白此意:「若是一個很幸運、機緣成熟的人,不修也能成就。」「我的根基、機緣很好,不是說不修也可以成就嗎,我不用修了!」這就錯了。要明白,那時是不修而修,修和不修都一樣。

  那時的境界和現在的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有分別、有取捨的,而那時的境界是自然而然、任運自成、水到渠成的。這就是修而不修,站著修、躺著修都是一樣。而我們現在是躺著舒服,站著不舒服;躺的時間久了不舒服,站著又舒服,我們是有分別的。當達到修而不修境界的時候才沒有分別,那個時候站著修或躺著修都是一樣。如剛才所說:躺著是法身,站著是大圓滿。真的,達到那樣究竟境界的人,是絕對不一樣的!

  現在我才明白,當時我在喇榮的時候,我身邊的同修裡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悟性特別高,學習成績也特別好。有位堪布,他現在在喇榮,主要是教醫學方面的課程,那時我們經常在一起,不論是聞法的時候,還是修法的時候,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在修行還是在打坐,很平常。那時我表面上還有很多動作,就是邊念邊思維,心裡有所感觸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沒辦法,外表上也不得不做一些動作,有時候自認為是在安住,有時候稍微有一些覺受等。但是人家就沒有什麼,任何時候都很平常,也沒有特別擺姿態或在表面上特別做什麼動作。

  有的姿態擺得很好,有的表面上動作做得挺好,可人家沒有,姿勢很平常。這麼多年,我們兩個相處得很好,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做合掌等表面上的動作。我現在才明白,不是不能特意擺姿態,也不是不能做這些動作,但是沒有必要的時候就不做這些,得到大自在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之前有分別的時候還是在分別。

  現在有的人說:「不是說不能分別,不能特意做什麼嗎?」這要看你自己的境界,自己的修行層次在哪裡。你在生活中有分別的時候,修行中也會有分別。真正達到大自在境界的時候,內心裡不分別,但是外表上可以分別。我為什麼要講這些?就是希望大家不要走偏。我們要修的是智慧,我們要跟真正有修有證的人學。不要神神叨叨的,好像入定了一樣,沒有這樣入定的。言行舉止都要正常,主要是內心有智慧就行了。在外表上看精神不正常,言行舉止不正常,沒有這樣的修行人,也沒有這樣的成就者,這就是修偏了。

  大家都念儀軌的時候,有的人卻在那裡靜坐,這叫不正常,這種人很容易修偏。大家念儀軌你也念儀軌,大家打坐你也打坐,大家誦經你也誦經,大家念佛你也念佛,這叫隨順眾生。「我不願意念經,我要打坐;我不願意打坐,我要念經。」這都是沒有恆順眾生,這都不是修行者。當你真正明白了,修行都是一樣的。打坐也是誦經,誦經也是打坐。為什麼非要分別?大家在誦經的時候你在那靜坐,大家靜坐的時候你在那誦經,這就是沒有隨順眾生,而是隨順自己的習性和愛好了。所以我們要克服習性,不能隨順習性,要跟習氣做對,儘量去隨順眾生,這叫修行。到時候一切自自然然,怎麼都行,你就成功了。大家躺著我也躺著,大家站著我也站著,大家念經我也念經,大家打坐我也打坐,大家念佛我也念佛,大家跳金剛舞我也跳金剛舞。

  有的人,大家在跳金剛舞的時候,他自己在那邊散步:「我不願意跳舞,我也不會跳。」這是在隨順自己的習性,跟著習氣跑了。在寺院,尤其是出家眾是不允許跳舞的,但我們跳的舞是有特殊意義的,這叫金剛舞。麥彭仁波切和上師如意寶為什麼弘揚這樣的法?因為這對末法時期的眾生特別有利,所以我也不顧一切地弘揚這個法。

  我說過,每天跳半個小時,最起碼是運動,對身體有好處,可以祛病、驅魔、消業。有的人不珍惜,在那兒散步,或在那兒打坐。「我怎麼都行,到西方極樂世界也行,到金剛地獄也行……」這個狀態是對的,說明一切都放下了。面對一切你能如如不動,不動搖,就都一樣。但是表面上還要恆順眾生,就是隨境而做。給眾生表法,也是恆順眾生,需要笑的時候笑一笑,需要憤怒的時候憤怒一下,都是可以的。表面上可以有恨有愛,但心裡應該沒有。什麼叫感應?佛菩薩有感應,有感才有應,沒有應你就錯了。

  現在很多人認為:修行人不應該發脾氣,修行人不應該罵人,這是錯誤的。但是這個必須要把握適度。我經常講,佛像有忿怒的,也有寂靜的,該忿怒時就忿怒。有感就有應,江本勝博士對水的實驗也一樣。我們的自性和水是一體的,萬法一心,你真正回歸自心了,就和水一樣,那是真佛。你對他發善心、說善語,它的結晶非常美;你對它發惡心、說惡語,它的結晶就特別醜。這是感應。真正回歸自性的時候就是這樣,回歸自心了,自心就是真佛。真佛沒有想幫助眾生、度化眾生這個念,但是眾生有感就有應。有什麼樣的感,他就會有什麼樣的應,清淨和不清淨的這些境相也是這樣來的。心清淨了一切相就清淨,心不清淨一切都顯得不清淨。

  蓮花生大士講,一切法單純是覺性,徹底都是覺性,沒有不是覺性的,別無其它。那為什麼還要說煩惱呢?有的人說密宗裡貪嗔痴都不用斷。為什麼不用斷?因為貪嗔痴不離覺性,也不離空性。因為世上沒有實成法,包括貪嗔痴也不是實成法,所以煩惱可以變成智慧。它是這樣斷煩惱的。

  小乘裡把煩惱看成毒,然後遠離,認為這是斷煩惱。大乘裡通過一些方式和措施,毒可以變成藥,煩惱可以轉為菩提,這樣就轉為道用了,這也是一種斷煩惱的方法。在密宗裡煩惱是毒,但他有能力、有法力去克服,這樣對他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害。就像有咒力和法力的人,他通過咒力和法力直接把毒喝進去,但是對他沒有任何傷害,甚至對身體和精神還會有幫助,密宗裡講的就是這種境界。因為任何念頭都經不起觀察,一切清淨和不清淨的念頭都不離覺性,在覺性中安住,也是一種斷煩惱的方法。雖說都是斷煩惱,但是斷煩惱的方式不同。

  煩惱是輪迴的因,痛苦的因,無論是修小乘、修大乘,還是修顯宗、修密宗,都要脫離痛苦,都要擺脫輪迴,都是一個目的,所以並不矛盾。

  我們講《普賢行願品》的時講:「猶如蓮花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雖然在世間、在輪迴,但是沒有被束縛,沒有被染污,希望大家都有智慧,內心平等地對待一切人、一切事。但表面上不能平等,否則就亂套了。我現在講的表面上,是指緣起法,緣起法就是因果。因果規律是自然的,這是佛也改變不了的,但是也不用改變。所以講修行就是修心,要改變心。若是自己有智慧,怎麼講都是通的,怎樣做都是對的。所以我有一句法語:當一切都覺得正常,一切都認為是應該的時候,你就開悟了。

  不圓滿的是自己的煩惱,不清淨的是自己的業障。你有看不慣的事,說明你的智慧不夠;你有看不起的人,說明你的慈悲不夠。有慈悲的人,沒有看不起的人;具有智慧的人,沒有看不慣的事。其實,都是因緣和合而生,因緣和合而滅,都是正常的,沒有不正常的。只是眾生的因緣不同,所以才有不同的顯相。

  雖然百日共修快要結束了,但大家修行的決心與精進不能鬆懈。無論是在山上還是在山下,無論在何處,修行不能間斷,自己所發的誓言不能忘記。真的,人生說短也很短,說長也很長。修行想取得成就要靠持之以恆。在哪兒造業都是造業,在哪兒懈怠都是懈怠,尤其一下山,一到紅塵中就更難了。

  得人身不容易,聞到佛法不容易,希望大家不要放棄佛法。利用這個機緣,讓自己今生解脫,即身成佛!

  此福已得一切智,摧伏一切過患敵,生老病死猶波濤,願度苦海諸有情。以佛所獲三身之加持,法性不變真諦之加持,僧眾不退意樂之加持,如是回向發願悉成就!達雅塔,班贊哲雅阿瓦波達呢耶所哈
 

0 留言

發表留言 »

姓名
信箱
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