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空法師自述弘法及認識淨土法門的經過

  十方眾生包括我們在內聞名發心,聽到這句阿彌陀佛名號,聽到的人很多,發心的人很少。這什麼原因?只聽到一句名號,不曉得名號的意義,不知道名號的功德,所以名是聽到,對名號認識不清楚,甚至於還產生誤會。

  我第一次到香港來講經,香港的法師告訴我,他說法師,你的運氣不錯。我說怎麼?你來的時間正好。我說為什麼?他說三年前香港人聽到阿彌陀佛,吐口水,口水怎麼樣?吐到你臉上。他認為聽到這句名號這人是倒楣,這個人運氣就沒有了,產生這麼嚴重的誤會。

  我來講經的時候,這個地方雖然他不高興,但是不會吐口水。嚴重的誤會,認為念阿彌陀佛是咒人叫人死,只有死人才念阿彌陀佛,活人哪個人念阿彌陀佛?念阿彌陀佛是送終的,你看產生這麼大的誤會。

  這個事情不能怪社會大眾,老祖宗教給我們,「行有不得,反求諸己」。我們自己要好好反省,為什麼產生這現象?佛法沒有人宣揚,沒有人講解,沒有人做出好榜樣給大家看,所以讓社會大眾對佛法產生這麼嚴重的誤會,不能怪人,怪佛門弟子自己本身不好。世出世間法一切衰敗,都不可以說別人,自己要認真反省,然後才恍然大悟過錯都在自己,自己要負百分之百的責任。

  我學佛出家,老師叫我學釋迦牟尼佛,我對於經教非常有興趣,很喜歡,發了這個心,寺廟不收留我。為什麼?寺廟不要講經的,要念經的,念經的、做經懺佛事的、做法會的,非常歡迎。認為什麼?認為講經是貼本的生意。經懺佛事都有價碼的,這一堂佛事多少錢,做完之後大家分錢;講經沒有人供養,所以叫貼本生意沒人做。老和尚告訴我,你走這個路不行,走不通,為什麼?你將來沒飯吃,誰供養你?真的是困難重重。可是我相信韋馱菩薩,韋馱護法,我講經教學,如果沒飯吃,韋馱菩薩要撤職查辦的,他護的什麼法?所以我相信他,沒吃沒穿、沒有地方住,我還是要講經教學,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所以這條路堅持走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沒道場,確實很孤單。香港回歸,我特地到這邊來看看,在回歸之前,好像我每年都到香港來講一個月,可是以後,移民到美國去之後這邊就很少來了,回歸特地來看看。遇到一些老聽眾,大家很歡喜,問我,法師,你已經七年沒來了。有這麼長嗎?算算真的有七年沒來,我告訴他,沒有人請我,我就沒有法子來。

  大家聽到這個話,馬上過去一些老同修就邀了七、八個人,大家來啟請,我說好,啟請我就來。那個時候我住在新加坡,每個月來一次講五天,地方大家租的,尖沙咀街坊福利會,那個道場大概可以坐八百人的樣子,每個月五天講了好幾年。以後聽眾愈來愈多,大家發心,就是現在尖沙咀漢口道這個樓層買下來,先後一共買了三層。七樓租下來的,現在有四層樓做為道場。給我辦了香港永久居留,我才住在這個地方,不容易,堅持講經教學不中斷。

  在香港這個地方,我們用衛星電視,衛星的電視台在台灣,網路現場直播。現在的寬頻網路好,效果不亞於衛星電視,而且成本很低,全世界都能夠收看,只要有電腦都能收看到。這個路走通了,把以前老和尚的顧慮澄清、否定,講經教學餓不死,講經教學也不是走投無路。我走的路比他們廣,我走到聯合國去了,他們還沒有辦法進入聯合國。我們很清楚,佛菩薩加持,龍天善神護法加持。生活清苦一點,這也是學釋迦牟尼佛,釋迦牟尼佛三衣一缽堅持到一輩子,一直到圓寂。他在樹林裡頭圓寂的,不是在房子裡頭,一生給我們做出最好的榜樣。

  所以阿彌陀佛知道地球上這些眾生,在末法時期真正能夠得利益的,只有念佛往生這一個法門。除這一個法門之外,再沒有一個法門能夠在一生當中成就,這個事實,我們要細心觀察,然後就相信了。夏蓮居的會集本,黃念老的集註絕非偶然,這兩個人,我們沒有神通不知道他的過去,但是能夠想像得到,肯定是佛菩薩再來。為什麼?不是佛菩薩再來,不可能會集這麼好的本子,不可能有這樣詳盡的集註,這些都超過過去的祖師大德。我們知道祖師大德裡頭,確實有不少是佛菩薩再來的,所以我們也能肯定夏老、黃老不是凡人。我們有緣看到這個本子,看到這個註解,就有責任、有使命把這個本子向全世界宣揚,讓大家都知道,讓大家都認識。聞名發心,憶念受持,發願往生極樂世界,親近阿彌陀佛,我們這一生沒有白來。

  我們相信淨土,確實信心有深淺不同。深信,一生當中很快他就往生,我們在《淨土聖賢錄》、在《往生傳》裡面看到,許許多多人遇到這個法門,大概三年就往生,往生的時候瑞相稀有,真的往生不是假的;淺的半信半疑,我自己就是淺的,沒有那麼深厚的善根。年輕時候學哲學,指導我的老師是方東美先生,這是近代的一個哲學家,老師給我講了一部「哲學概論」,從西方康德哲學開始,講到中國,講到印度,最後結尾是佛經哲學。我從這個地方認識了佛法。入門是把佛法看作高等哲學,把釋迦牟尼佛看作世界上偉大的哲學家,從這入門的,所以對於淨宗沒興趣。那個時候有很重的誤會,大概這是釋迦牟尼佛的善巧方便,對於下下根人,不能接受高等哲學的,用這個方法安慰、安慰大家,我們是這種想法,這在佛門裡面屬於低級的教學,不重視它,也不接觸它,不少年,十幾年。

  到以後我跟李老師學經教,跟他十年,老師要我看《印光大師文鈔》,近代一位高僧大德。那個時候的《文鈔》只有四冊,正編兩冊,續編兩冊,現在有《全集》出版,最重要的是這四冊。我看完之後對於淨土不敢輕慢,因為《文鈔》確實是非常有分量。印光大師這個人有真學問,儒釋道他都懂,佛門裡面通宗通教、顯密圓融,這是一位大德,一心歸淨土,這是個很難得的好榜樣。不敢再輕視淨土,可是還是沒有意思想學它,對於《華嚴》、《法華》、《楞嚴》、《般若》、法相,這些大經大論興趣非常濃厚,放不下。跟李老師學法相,學《楞嚴經》,學《華嚴經》,我一面學一面講。所以一九七七年到香港來,香港邀我講《楞嚴經》,《楞嚴》我在台灣講了七遍,到這是第八遍,駕輕就熟,很輕鬆,愈講愈好,愈講愈明白,跟香港同修結了法緣。

  真正相信淨土,發心學淨土是講《華嚴經》,這經很長,我是《八十》、《四十》一起講,每個星期《八十華嚴》講兩次,《四十華嚴》講一次。大概都講了一半,差不多十幾年的時間,好像是十七年,講了十七年講一半。突然有一天想起來,我們最景仰的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菩薩,最佩服的、最景仰的,這兩位菩薩是毘盧遮那佛的助手,毘盧遮那佛兩邊兩位就是文殊、普賢。華嚴會上看到他們,我就想他們是修什麼法門成就的?在《華嚴經》後頭去查,很細心的去查,找到了。《四十華嚴》第三十九卷,兩個人都是發願求生淨土親近阿彌陀佛。這些經文讓我們看到寒毛直豎,非常驚訝,文殊七佛之師,他怎麼是念佛求生淨土?再仔細去檢查,善財童子五十三參,善財是文殊菩薩得意門生,肯定是傳文殊菩薩之法的。仔細一看,五十三參第一參,參訪吉祥雲比丘,吉祥雲比丘是修般舟三昧的,專念阿彌陀佛。那我們就知道,第一個叫先入為主,他就是修這個法門。再看最後第五十三,第五十三位善知識是普賢菩薩,十大願王導歸極樂,完全明白,善財童子一生專念阿彌陀佛。

  當中學那麼多法門,他去參觀,就像阿彌陀佛參訪十方諸佛剎土一樣,取人之長,捨人之短,成就自己的智慧、學問。讓我們想到,這是實學、真學,不是自己在家閉門造車,現在人所講的考察、調查、研究,這是真實智慧。你看他每參訪一位善知識,最後「戀德禮辭」,這個意思很深,戀德是感恩,我在這裡聽到、看到的,對我境界提升,我要感謝。禮辭是什麼?禮是禮拜,辭是不學這個法門,他還是老實念佛,對自己專門學的法門一絲毫沒有影響。我這才回過頭來認真修淨土,所以我認真修淨土的時候在四十多歲。二十六歲學佛,差不多二十年才回歸到淨土來,才真正認識這個法門是所有法門裡頭最殊勝的法門,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所以真正接引我入淨土的,是《華嚴》,是《法華》,是《楞嚴》,是《般若》,沒有這些基礎,我不相信。確實願有深淺,發心有大小。

  可是我這一信大概比別人信得深,為什麼?我搞清楚、搞明白了。一般人信沒有我搞得這麼深,搞得這麼清楚,這一信就不會退轉,所以發心就大,持誦也多了。《無量壽經》講了十遍,淨土五經統統都講過,《彌陀經》先後大概也講過十遍,講過蓮池大師的《疏鈔》,蕅益大師的《要解》,這就是細講。《往生論》,五經一論,《觀無量壽佛經》,我們講過善導大師的《四帖疏》;《大勢至圓通章》,我們講過灌頂法師的《疏鈔》。觀音菩薩三經都詳細講過。所謂淨土五經一論,這是專修專弘。晚年統統放下了,專講這一部《大乘無量壽經》,就講的會集本,就講這個集註。我發心一年講一部,這一部的標準是一千二百個小時。一般學校說學分,大概在學校沒有這麼多學分的,六百堂課,一堂兩個小時,一天講四個小時要講三百天,講滿三百天。愈講愈歡喜,愈講信願向上提升,愈講愈有信心!

  節錄自淨土大經科註 (第三三0集) 2012/5/10淨空法師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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